风生水起的宝安作家群
2014-06-29 12:37:11  来源:打工文学  点击:

       2014年5月,在第十届文博会上,在宝安馆24家企业展柜中,有三个别具特色的圆形书架尤为引人注目。这里汇聚展示了宝安区王熙远、吴君、张伟明、唐成茂、郭建勋、戴斌、曾楚桥、陈再见和唐小林12位本土作家的文学作品,体现了宝安区文化产业推行“文化+出版+创意”的产业发展新模式取得的成功。此次宝安作家在文博会上的集体亮相,让来自全国各地的客商和嘉宾们啧啧称赞:宝安作家了不起!在深圳,宝安区令人惊叹的文化软实力正在不断成为众多媒体关注的焦点,宝安作家群作为一种特有的文化现象,正在成为越来越多人谈论的话题。在宝安,曾经诞生了《大鹏湾》这样风靡一时,闻名遐迩的著名“打工文学”期刊,涌现出了张伟明、王十月、戴斌、郭建勋、曾楚桥等打工出身,以卓越的文学品质赢得文学界广泛赞誉的优秀作家。近年来,由于宝安区委区政府对文学创作的高度重视和大力扶持,宝安作家的创作呈现出了一种可喜的,多元化的纵深发展的趋势,文学创作出现了一种令人欣喜的井喷现象。风生水起的宝安作家群,经过不断的努力和探索,终于迎来了硕果累累的黄金季节,取得了大面积的创作丰收。目前,宝安区至少有2000多人在从事业余文学创作,有10人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他们中大多数是打工作家。宝安作家贴近生活,潜心创作的文学作品,屡获省级和全国大奖,他们在全国各种著名文学期刊上发表的作品,扩大了宝安文学在全国的影响力。

      小说创作,令文坛刮目相看

      对于实力雄厚的宝安作家群来说,小说创作无疑是最大的亮点。宝安作家为广大读者奉献出了众多令人难以忘怀的优秀作品。如著名打工作家张伟明创作的小说《下一站》,被称之为打工文学里程碑式的作品。其深刻反映打工者艰难生存状态和内心挣扎的《无所适从》和戴斌的《深南大道》、《零售爱情》;郭建勋的《天堂凹》;孙向学的《仙儿堂》;曾楚桥的《幸福咒》、《胡石论》等等,更是为广大读者交口称赞。在宝安,著名作家吴君的小说以其引人注目的创作实绩,赢得了来自文坛的高度赞誉。其独辟蹊径的小说创作,突破了曾经那种仅仅局限于打工生活的苦难叙述,而是直接挖掘到了生活在深圳这个城市里那些底层生活者的心灵深处,描绘出了这个城市的众生相。其中篇小说《亲爱的深圳》,受到了著名学者的高度赞扬,被认为是“对底层生活的表达达到了新的深度”。“在过去的底层写作中,人们更多看到的是物质生活的困难,是关于‘活下去’的要求。在《亲爱的深圳》中,作家深入到了一个更为具体和细微的方面,是对人的基本生理要求被剥夺过程的书写。”小说主人公李水库接触张曼丽的过程和对她的欲望的想象,“从一个方面揭示了农民文化和心理的复杂性。这一揭示延续了《阿Q正传》、《陈奂生上城》的传统,并赋予了当代性特征。吴君不是对‘苦难’兴致盎然,不是在对苦难的观赏中或简单的同情中表达她的立场。而是在现代性的过程中,在农民进一步跨进‘现代’突入起来的转型中,发现了这一过程的悖论或不可能性。李水库和程小桂夫妇所付出的巨大代价,是一个意味深长的隐喻;但在这个隐喻中,吴君却发现了中国农民偶然遭遇或走向现代的艰难。”近年来,吴君发表在《人民文学》、《十月》、《上海文学》等众多著名文学期刊上的小说,赢得了文学界的一致好评,并有多篇小说被《小说月报》、《小说选刊》、《新华文摘》纷纷转载,不断入选各种著名的文学选本。

      在宝安小说家中,80后青年作家陈再见突飞猛进的创作,简直可说是一个奇迹。打开国内各种著名的文学期刊,陈再见的名字可说早已为文学圈内的人们耳熟能详。陈再见勤学多思的创作和兼收并蓄的广泛阅读,使其在小说的创作中寻找到了新的突破口,他告别了以往“打工文学”苦难叙述的惯有模式。其关注留守儿童的小说《张小年的江湖》发表之后,很快便被《小说选刊》选载,并获得了文学界的好评。2013年第5期的《人民文学》,发表了陈再见的短篇小说《微尘》,这一标志性的突破,让我们见证了在宝安这片文学的沃土上,陈再见作为当代文坛80后文学新势力的惊人成长。在2013年第10期的《创作与评论》杂志上,著名文学批评家谢有顺和青年批评家李德南在其主持的“80后文学大展”中,对陈再见的创作给予了高度的评价:“他近年所写的《微尘》、《瓜果》、《七脚蜘蛛》等作品,上承王十月、曾楚桥等作家的写作路向,也以打工题材居多,个人经验的具体痕迹在作品中亦处处可见。”2013年12月11日,中国作协创作研究部与深圳市文联在京联合举办了“文学深军新势力——深圳青年实力作家研讨会”。陈再见作为深圳实力作家的代表之一,荣幸进京,受到了著名的专家学者们的热情赞誉,引起了国内文坛的高度关注。对于自己的小说创作,陈再见深有感触地说,在阅读过程中,他发现许多作品,都是反映打工生活的阴暗面,这样的东西读多了,会让读者产生厌烦的情绪。现在宝安的打工环境已经改善了不少,工厂的要求和规则更人性化,操作间的环境改善了,老板的素质也提高了,以自己的打工经历来说,陈再见觉得,打工生活中让他感觉温暖的东西也很多,那种温暖,应该以感恩之情来书写。正因如此,陈再见在创作时可说是找到了写作的方向,这就是,注重在文字中注入更多的温情,以表达内心里对打工生活真实的感受,他希望越来越多的打工作家也能让自己的作品温暖起来。或许,这正是陈再见作为打工作家的独特之处,陈再见用自己的作品,温暖了打工者的人生,让那些在艰难的打工岁月里寻找希望的人们,感受到了文字的力量和人性的美好。

      近年来,宝安小说家的创作,呈现出一种异彩纷呈之势。长篇小说的创作,取得了可喜的成绩。如像孙向学的《仙儿堂》,郭建勋的《天堂凹》,戴斌的《打工辞典》,阿北的《易翔的王国》、《心理咨询师》,冷秋语的《谁为爱情来买单》、《若爱只是一夜繁花》、《婚姻不等式》,胡文红的《梦断安曼》,王枣燕的《一肩挑尽古今愁》。而郭建勋的长篇小说《天堂凹》不仅被拍成了由著名影星姚晨主演的同名电影,并且还获得了广东省“大沥杯”小说奖第一名。谢端平的小说《父亲的田地》在《创作与评论》杂志发表之后,学者陈进武在《文学报》著名的“新批评”专刊上发表文章评论说:“难能可贵的是,‘70后’作家谢端平的小说《父亲的田地》构筑起一个既有抽象的近半个世纪历史变迁又不乏具体生动人物形象的文学世界,并在这一相激相荡的审美世界中模塑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父亲形象。”2013年,《北京文学》在品牌栏目“好看小说”中还发表了谢端平的小说《火红的杜鹃花》。曾楚桥的小说《胡石论》入选了由《小说选刊》选编的《2013年度短篇小说》。我们欣喜地看到,在宝安作家中,既有像郭海鸿、韩三省、付关军、周家兵、夏子期、喻敏、李江波、晋东南、孙希岳这样一批颇具实力,致力于小说创作的男作家,又有像唐诗、徐建英、十十、王小二、郁小尘、邬霞、倪海兰、丹诺这样一批年轻的,在小说创作上孜孜以求的女作家。她们的写作,显示出了宝安女作家可贵的写作态势。

      而徐建英的小小说创作,已自成一家,其作品不但获得了各种奖项,并且入选《2013年小小说年选》(花城版),成为了令人瞩目的2013年度中国小小说十大新秀。 

      屡获大奖,异彩纷呈的散文写作

      较长时间以来,散文的写作越来越呈现出一种缺乏审美愉悦,类型化的趋势。形形色色“心灵鸡汤”式的散文和三姑六婆似的饶舌,已经使散文堕落成为了一种无法卒读,虚伪矫情的文体。宝安作家的散文写作,摒弃了那种随波逐流式的跟风和一哄而上,呈现出了一种逆风飞扬的高贵品质。作为一名历史学者,王熙远的散文写作尤其有着雄伟的抱负,他以历史学家的眼光来打量曾经过往的历史。其学术专著《桂西民间秘密宗教》,主要书写的是广西田林县的魔公教和普度教。此书出版之后,屡屡被诸多专家学者作为材料在其专著和学术论文中引用,并受到了美国、澳大利亚和日本专家的一致好评。其《神巫毛拜陀》一书,以历史学家的眼光,散文家的艺术笔法,对人类历史和神巫现象所进行的深刻拷问,为我们打捞出了人类历史长河中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该书被学术界誉为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部散文体人类学著作。在写作风格上,王熙远剔除了散文写作中那种华丽的辞藻和叠床架屋的形容词,而是用一种不假修饰的原生态的叙述,以自己曾经生活过的毛拜陀这个小村庄为出发点,引领读者在时光的隧道中感受历史的体温。诚如青年批评家廖令鹏所说:作为一部人类学著作,《神巫毛拜陀》最大的特点是王熙远作为作者,或者说是研究主体,与研究对象,是一种既离散,又亲和的文化空间关系;既是学术活动中“体他”的研究过程,又是心灵碰撞中“体己”的密切映照。在大多学术著作中,比如考古学、生物学等领域,研究对象基本是作为一种研究的客体,是未曾与研究者发生过任何关系的事物,研究者作为历史文化的瞬时介入者,或者是严肃谨慎的解剖者,硬生生的切割者,展开研究活动,换句话说,研究者是一种适时的旁观者。而王熙远的《神巫毛拜陀》却并非如此。毛拜陀作为地理的存在,是王熙远二十多年的生活空间,当然不包括离乡之后经常性的返顾;作为历史的存在,是他祖辈们在这个地方算不得轰轰烈烈但也生猛的刀耕火种的生存历程;作为精神寄托的存在,是他与毛拜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形成的一种时间积痕。2013年,王熙远的《神巫毛拜陀》,以其深厚的文化意蕴和独具特色的散文书写,荣获第二届广东省“九江龙”散文奖唯一金奖。

      2010年,《人民文学》发起了“人民大地·行动者”的计划,公开征集优秀的非虚构文学作品。一夜之间,在中国文坛迅速掀起了一股非虚构旋风,在强手如林的中国文坛,宝安作家萧相风的《词典:南方工业生活》和慕容雪村的《中国,少了一味药》等剑指现实生活的非虚构文学作品,赢得了文学界和广大读者的交口称赞。作者以词典为叙事结构,通过数十个词汇,夹叙夹议地书写了南中国工业时代的外来打工者生活。白话、保安、出粮、出租屋、打卡、QC、集体宿舍、暂住证等,这些带有时代印记的词条,串起了打工者在南方的生活。作品让我们看到了工业中的人——那些曾是农民的工人,不是作为“社会问题”,而是作为活生生的人,他们如何在工业中劳作和生活,工业深刻地塑造着他们的身体和精神。因其独特的创意和深刻地反映当下打工者的生活,萧相风的《词典:南方工业生活》获得了2010年度茅台杯人民文学奖非虚构作品奖。2013年,又获得了第九届广东鲁迅文学艺术奖。

      2011年,由戴斌和郭建勋创作的,反映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万福民工街舞团成长经历的报告文学《所有的梦想都开花》在《人民文学》杂志发表。此文发表之后,在广大读者中迅速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并且被国内诸多的报刊选载和连载。2012年,在首届“全国青年产业工人文学大奖”赛中,《所有的梦想都开花》荣获了唯一的报告文学奖。

      在宝安作家中,易水寒优质高产的散文和杂文写作,早已在文坛广为人知。作为《读者》签约作家和优秀的专栏作家,易水寒的作品,不断出现在《读者》、《青年文摘》和《意林》等著名杂志和各类报纸上,并有数百篇精品之作入选各种优秀选本。迄今为止,易水寒已出版专著十多部,其散文《成长》被作为2010年吉林省高考作文选用材料。

      2009年,在由中国散文学会、北京市写作学会、华夏博学国际文化交流中心主办的中国散文作家论坛征文大赛中,宝安女作家李慧的散文集《小城芳草》,荣获了首届中华之魂征文一等奖。2013年11月,在“我的中国梦·我的文学梦”打工文学大赛中,唐诗的散文《曾经的文艺青年》获得了一等奖。其纪实散文《清秋笔记》在报纸上连载之后,引起了强烈的反响。邬霞发表在著名杂志《天涯》上的纪实散文《童工工厂生活实录》,则为我们揭开了打工岁月中惊心动魄,鲜为人知的一幕,为我们这个时代的打工者留下了一个珍贵的历史文本。

      在宝安,一批媒体人创作的长篇散文作品,更是凸显出宝安散文在写作上的纷呈异彩和独特的历史视角。如赵川的《台湾老兵口述历史》和唐冬眉、申晨合著的《守望合澜海——沙井蚝民口述史》等书,不但深入挖掘了十一位台湾老兵的身世经历,忠实地记录了他们经历的大历史事件和个人悲欢,部分还原了金门战役、抗美援朝战争以及蒋介石残余部队撤退台湾的历史,而且将生活在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深圳的沙井蚝民昔日的生活和他们曾经的经历,犹如活化石一样鲜活地记录了下来。

      在杂花生树的宝安散文中,瞿明光发表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等著名报纸的上百万字的时评和散文尤其为读者称道,并被《青年文摘》等著名选刊大量选载。唐成茂的长篇纪实文学《毒王传奇》、《流泪的罂粟花》,赵彬的长篇纪实文学《滴血的方向盘》,以及黄开林的《涨潮大鹏湾》、《南人手记》,杨梅的《竹敲秋韵炷心香》,黎月嫦的《农家》和李西乡的《西去是故乡》无不以独具个性的文学书写,为宝安的散文创作,增添了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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